“我们的水平向来和资费持平的。”化妆师突然被cue,赶紧说道。 提到资费,苏秋子抿了抿唇,问何遇“化妆师收费,乐团演出是不是有演出费啊?” “嗯。”何遇浅笑一声,点头应声。 他话一说出,女孩脸上随即不满,道“那为什么我没有?” 眼睛里蓄着温柔,男人低声一笑,抬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垂,道“你是我的太太,家里的资产也是你的。” 说完,何遇无奈道“哪有自己给自己发演出费的?” 她话音一落,后台炸了锅,苏秋子看着旁边几个人变了脸色,心里豁然,泛着丝丝甜意,点头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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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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