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不在的那些年,你大概一个人也过得挺好的,自己逛街,自己吃大餐,自己玩,偶尔还有追求者冒出来调剂一下心情……” 顾宁笑了,他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我当然过得好好的,否则呢?天天对着你的照片哭吗?” 楚轩仍旧坐着,半天才说,“可是我过得不好。宁宁,不公平。” 顾宁挑挑眉毛,他这是忽然想起算旧账来了? 顾宁的眼睛落到小盒子上,迅速转移话题,“这是什么?戒指?耳环?”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把钥匙。 “我在宁合堂旁边的大厦买了层公寓,前几天就都收拾好了,你中午可以过去休息。” 顾宁忙起来睡得太晚,有时中午会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凑合着补一会儿觉,大概被楚轩看见了。 顾宁有点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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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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