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等朋友离开,便去弯下腰摸索着收拾碎玻璃,平静得像是杯子刚刚滑落,没有人推门进来,病人也没有露出同情理解地神色离开。 江见平静了许久,久到时风钺都以为他已经将这件事压到了心底,直到那天□□,江见义无反顾护住了他,露出了自扬长辛噩耗之后的第一个笑,在临死前仿佛回忆又像是嘱托:“你在计算机上很有天赋,当初让我跟长辛为了抢你,差点吵了一架,最后他以人类的存亡说服我,认你当了学生,我一直可惜你没有跟着我搞研究,现在想想,却是好事。备份的资料在我和长辛房间的暗格里,但是答应我,永远不要打开它。” “好好活着,不要忘记你老师的期待。” 江臣屏住呼吸,转头看向时风钺:“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老师研究的项目叫什么名字……” 时风钺松开江臣,对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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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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