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快, 好像生怕再晚一秒,男人腰间的浴巾就会跟着掉下来似的。 故意使坏的霍止斜斜倚在门边瞧着, 没忍住勾起一个笑来。 反应灵敏地接收到某人暗含挑衅的目光, 再度失宠的0527恨恨咬牙,无比遗憾主世界中没有马赛克的选项。 常年独居,池回的公寓里从未住过旁人, 自然也没有其他尺码的衣服可穿, 好在居家睡袍的版型本就宽松, 霍止也不是什么特别魁梧的体型, 一番折腾下来倒也勉强能看。 至于某种比较私密的贴身衣物, 纵然池回已经拿了从未穿过的新款, 却还是没能躲过伴侣的调侃。 “有点小, ”随手系好睡袍的腰带, 霍止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青年身边, 若有所思地感慨,“原来这就是宝贝的尺寸。” 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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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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