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踮脚径直亲了上去。 陆昭明退了一步,伸手环了他的腰,这才觉察他喝了不少酒,那酒味他闻一闻都觉难受,如今充斥他鼻尖口中,他一时头晕,揽着人坐到榻上,又顿了片刻,方问:“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多。”张小元答,“可也足够令你头昏了。” 陆昭明不解:“令我头昏?” 他话音未落,张小元已揽着他的脖颈,又快速亲了他一下,皱一皱眉,说:“你是正人君子,若不头昏——” 顷刻间四周颠倒,他躺在榻上,唇舌交缠之间,他看着眼前之人,自己的脑中倒也跟着昏昏沉沉,满是胡思乱想。 如今他的眼几乎已能看透一切,包括他曾经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大师兄。 他看着陆昭明的头顶字迹变动,免不了唇角微弯,说不出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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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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