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捉摸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诅咒是东京校的,人头也是东京校的,经过治疗基本痊愈的京都校学生要个瘸着腿要么挂着胳膊, 一个个臊眉耷眼垂头丧气。 二年级生还没出森林就找上负责引导的监督辅助询问情况,当他们听说一年级年龄最小的小学妹让京都方面全军覆没时空气仿佛凝固在一片疑惑之中。 “等等,等等等等……是你说错了,还是老子听错了?”五条同学忍不住用小指掏掏耳朵眼儿。“小林泉淘汰掉了京都校全员?那七海和灰原呢, 蹲边上当拉拉队吗?” “也差不多吧, ”虽然五条同学绝大多数时间都讨人嫌, 但他生得好实力强, 再怎么和京都校的学生比还是要明显可爱得多,监督辅助们心情好,自然愿意和他进行更多人类之间的交流:“泉酱反其道而行之的把两位男同学放在树上,利用他们明显外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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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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