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奏出一曲前所未有的《华歌》,震惊音乐界。 同行纷纷贺喜,国乐大师后继有人,名师出高徒。 可是,国乐大师道:“他为艺术而生,我教不了他。” 谦虚的话没人会信,但不久后,音乐家们发现—— 钟应弹的琵琶行云流水 钟应敲的编钟金石齐鸣 他会的乐器远远超过国乐大师平生所学,甚至连失传的十三弦筑,也不在话下! 钟应弹奏的国乐席卷中华大地,步入了西方乐器固有领域。 对中国充满蛮荒印象的西方音乐人,觉得他所谓音乐天赋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噱头。 谁知…… 他从未被乐器禁锢的双手,拨一尾琴、敲一排钟、击一只鼓,编织遥不可及的美梦,挑动沉寂已久的灵魂,扬起地狱烧灼的业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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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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