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教堂的钟声,满座的宾客,都是两人的亲朋好友。 古亦凡站在神台面前,等待音乐响起那一刹那。 “古先生,恭喜你如愿以偿。”神父堆满笑意祝福着今天的新郎。 “温良,你嫌命长了吗?”古亦凡仍旧带笑望着教堂门口,却森冷的对神父说到。 “不,古先生,作为你帮助我的回报,我特地为两位见证甜蜜的一幕,放心,我已经考过教会,合法持有资格证。”温良神父挂着标准的笑脸,古亦凡虽然帮了他,可是他不得不靠着古家的势力镇压‘煞’,可以说‘煞’其实掌握在古亦凡手中,他怎么能不来好好回报他的新上极。 “哦?是吗?那就麻烦神父了。”古亦凡也笑了,对于脱离轨道的一幕,丝毫不慌张。 温良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古亦凡在知道一切...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