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 乔冬阳下意识地回头看秋千架上的花,抬头看招牌上的花,低头再看桌椅上的花。 它们,居然叫作心光? 柳北晔居然为了他,培育出来了一个新的月季花品种? 柳北晔居然为了他,做了这样的一件事? 乔冬阳其实从来不知浪漫为何物,柳北晔也是实用主义者,他们谈恋爱至今,一直过得很踏实。 生活中几乎没有浪漫之举,但是乔冬阳向来很满足,况且他的性格,也适合这样的节奏。 他万万没想到,柳北晔居然在这样的日子里,给了他一个这样大的惊喜! 二十多年来,居然有人为他种了一种新花!还是以他的花店为名的新花! 乔冬阳有满腔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情绪,他张嘴深呼吸,依然无法平息那股情绪。他甚至连哭都...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