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晚餐来的路上就讨论好了,十月蟹肥正适合吃蟹,姜婪就定了一家专做蟹的餐厅,于是一行五人便下班去吃晚餐。 等吃完晚饭回到别墅时,已经将近九点。 吃饱喝足的狻猊又打起了精神,放弃了跟五哥撒泼打滚,扒着应峤,准备找嫂子吹吹耳边风,曲线救国。 只可惜他十八般撒娇技能还没来得及用,就被飞奔而至地睚眦打断了。 睚眦身后还拖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四个石头蛋,兴奋地看着姜婪,尾巴快要甩到天上去。 “???”姜婪震惊地瞪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睚眦这时候不是该在龙宫好好呆着吗? 而且从龙宫回来之后,他也就接睚眦来江城玩过一次,他一个人还带着一窝蛋,怎么找来的? 睚眦得意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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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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