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总是更容易一点的。 安室透眼中闪过一丝暗色,这个小镇足够“正常”,尽管不完善,但确实已然有了小世界的雏形。 如果,如果踏出这个小镇,婆婆没有变回原样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怪物, 也有变成人类的希望呢? 旁边的青年带着他来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前。 见安室透似乎有犹豫的意思, 青年叹了口气,靠着侧面画满涂鸦的墙, “靠近地下, 排斥力会更小一点——有人试过, 天上也会更小。” 那个老人,把自己放上热气球里, 飞向天空的同时, 奔赴他的死亡。 那是一个老飞行员。 安室透叹了口气。 这些人想要真实,离“真实”越近,自然就会越舒服——这是一种类似磁场的相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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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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