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说:“稍等,我发个微博先。” 伏青皱了下眉,还是大度地答应了,“是该跟你的‘家人朋友’好好告个别。”他语气恶劣,“过了今天,人间便再也没有江芜了。” 江芜小手飞快敲着屏幕,头也不抬的道:“你废话真多,一天都没养过我,还想给我当爹?” 伏青:…… 她才来人间多久就学得阴阳怪气,这里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好了。”江芜收起手机,冲他勾勾小手,“想要江海令,先打过我再说!” 话音未落,伏青抬手射出一道金光,江芜连忙甩出符纸抵挡。 火龙呼啸着向前,片刻后被金光撕碎,只留一声无力的吟叫。 伏青步步紧逼,江芜防御着步步后退。 破庙上空金光频闪,比附近山头劈下了的雷电还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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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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