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普通人,看见你会飞,肯定会来围观你的。” 姬无忧拧了下眉,“比我的神识还厉害?” 施淼点头。 姬无忧这才放了下她,“我知道了。” 回去的途中,施淼发现姬无忧兴致缺缺,便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怎么了?” 姬无忧垂眸看着她的眼睛,突兀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急切,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小白,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 这些年,他脑海里不住地回想起那些妖族、魔族、仙族看到他有龙角时的疯狂样子,还有那个叫滕靡的女人、以及符文被刻上去时的疼痛,纵然几万年过去,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他清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眶通红。 看他如小兽般可怜的模样,她顿时就心软了,伸手抱住了他,“你当然不是怪物,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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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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