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仿佛豁然开朗,羂索注意到他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出门的频率也增加了不少——不出预料的话, 就是跑去私通那个敌对忍族出身的朋友了吧? 宇智波泉奈对于有关兄长的事情一向很敏锐, 自然也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不对劲, 但他偷偷摸摸地跟踪了两回,每一次都不出意外地被宇智波斑轻松甩开,这让他在倍感挫败的同时, 又不由地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羂索默默地看着这对兄弟暗自较劲一样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也没有开口点破,而是一直作壁上观。 ——但是根据他这段时间对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观察了解,大概再过不久, 宇智波泉奈就会率先按捺不住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了。一向宠溺弟弟的宇智波斑, 应该也不会欺瞒于他。 不过在此之前, 羂索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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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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