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怎么好意思叫我弟弟啊?” 那暗卫隐隐察觉这孩子似乎不像方才表现的那样乖巧,还未细想,就听到小仙子继续“童言无忌”。 “叔叔们是涿鹿台的暗卫,这些年荒海早不允许杀人。我要去涿鹿台探亲,跟着叔叔,可比跟着爹爹和娘快活多啦!” 旁边做习题册的暗卫也奇道:“你怎会知道我们是涿鹿台的暗卫?” “咦?叔叔们不是黑衣短匕,领子上绣雪山纹么?叔叔们怎么问这么蠢的问题!我大舅和二舅就在涿鹿台,当然知道啦。” 暗卫一怔,涿鹿台在十三门中最为隐秘,这小童却一口道破几人身份,根本不像五岁的孩童,也不知是谁家养出来的。 “你大舅和二舅也在涿鹿台?也是暗卫么,没准儿是叔叔们的同僚。” “不是呢叔叔。”枝枝机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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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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