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川大军打了胜仗,岳丈就要班师回朝了。”徐瑨笑着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正好,听说扬州时兴的东西多,我们过去选选嫁妆。” 祁垣脸黑下来,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伸肘往后一捣。 徐瑨大笑,一夹马肚子,红鬃马嘶鸣一声,肆意狂奔起来。祁垣胸中畅快,渐渐也露出笑意。 马车车夫使劲扬鞭,仍被俩人甩在了身后。 徐瑨笑起,朗声念道,“画鼓清箫估客舟,朱竿翠幔酒家楼……” “城西高屋如鳞起……”祁垣眼眶微红,一字一顿道,“依旧淮南、第一州!” 他念完,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即痛快大喊 “下扬州喽——” 作者有话要说: 上部完。 渣作者吐血ing。 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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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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