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的盯着渐渐走近的几个书生。 待到他们走到跟前,宋璟纳闷的一眯眼睛。 “你们是来给刘景文上坟的吗?” 宋璟看着纪琨、魏汉庭和梁云出言问道,“刘景文的尸体不是还在衙门停尸房放着呢么?” 难道是给自己家人来烧纸钱? 宋璟摇摇头。 他看过卷宗,这几人的亲系都还健在,韦羽还一一找其问过话。 “咦,这不是宋校尉吗?”纪琨认出了宋璟,“大人也来看望故人?” 他瞧瞧宋璟身后的墓碑,上面写着亡母的字样。 “我们几个来看看子枫兄,希望他能保佑我们科考顺利,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命案了。” 魏汉庭出言说着,走到不远处的草坟前放上了一串青提。 “左子枫葬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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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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