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礼部本来就忙,又添了一桩公主大婚的事,这尚了公主的又正好是沈书远本人,他不忙谁忙? 苾棠一大早就起来沐浴更衣,这场景很是熟悉,让她想起来自己出嫁的那天,流程还真是有点像。 只不过衣服是截然不同的,出嫁时穿的是大红嫁衣,现在穿的却是深青色的皇后礼服,礼服绣五色翟鸟十二对,袖口和衣襟镶着红色宽边,红边上绣着金色小云龙纹。头冠也与出嫁时不同,镶满翡翠,四凤九龙,正中间的龙口衔一枚大珠,其余都是口衔珠滴。 这样华贵的头冠戴上,苾棠顿时觉得自己被压矮了一截。更别说从里到外层层叠叠的礼服,玉革带上繁复的玉饰金饰,此外还有青红间半的大带、青绮副带、五彩大绶、小绶…… 苾棠捧着肚子,哀叹道:“我走不动了,我不想封后了……”她这么大的肚子,就是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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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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