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一面啃着鸡腿,一面吹着风,心情就如同这四月怒放的苹果花,明媚又绚烂。 郑海飞不时抽空偷瞄他一眼,心里的欢喜如同汽水的泡泡一样往上翻滚,还发出欢快的噗噗声。 郑海飞带肖曦去的是市郊的一家农家乐,主人种了上百亩的果园,此刻苹果花开枝头闹,远远望去,就如同下了一场粉白的春雪。肖曦在果园里蹦跳奔跑,像个孩子,稳重的郑海飞也被他带得放浪形骸起来,两人无拘无束地玩闹了大半个下午。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去果园尽头的水泡里钓鱼,肖曦还钓上了一条红尾的鲤鱼,运气别提多好了。 要收工回去吃饭了,肖曦将桶子里的红鲤鱼倒了出来:“鲤鱼是吉祥物,更何况还是红色的,我们把它放了吧,也算是为我们的未来祈福,保佑我们都平平安安、恩恩爱爱!” 郑海飞听见这话,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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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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