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儿子一定在第九军。 他迅速起身,驾驶着飞行器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第九军飞去。 当简亓衡来到军部外时, 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垂头丧气地蹲在角落里的简亓州。 简亓州耷拉着脑袋,双手托着下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听到脚步声, 抬起头来,当看到来人是自己的父亲简亓衡时, 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楚辰和楚洵两父子听到脚步声, 同时抬起眼眸冷冷扫了一来人,而后收回视线继续讨论着精神力。 简亓衡脚步不自觉地心虚一顿,他强壮镇定来到简亓州身边,脸上佯装生气, 狠狠地拍了拍简亓州的肩膀。 简亓州微微眯起双眸,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揶揄道:“爹!原来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难怪当年能把我爸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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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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