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八个多小时,大楼外的阳光已经由炽热转向余温,他们好像都忘记了饥饿,没有一个人下楼去吃饭,全都守在手术室前不肯离去。 终于,在太阳即将完全西垂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光突然“啪”一声变绿,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向手术室的大门看去—— 穿着蓝色消毒服的裴迹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倦,腰几乎都站不直了,但眼神是闪闪发亮的,他提起一口气对所有人道:“手术很成功,信宿的求生意志非常强烈,手术中遭遇的风险全都化险为夷!” 说这句话的时候,裴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林载川…… 信宿恐怕连这个手术都不会做,他会享受人生难得自由的最后一段时间,然后在某个他喜欢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死去。 裴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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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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