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说这是最后一次“稀释”,以后我就要变成乖宝宝章鱼了。 她的形容词很奇怪,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手术实在是太痛了,好像所有触手一起被拔断的那种痛。 我开心的眼泪都多流了几滴,其实是疼的! 那个人又来拿糖哄骗我,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他手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会趁着我拿糖时扎我,没有很疼,但是感觉很奇怪,他的眼神像要把我给吃了一样。 我才不会因为一颗糖把自己喂给他呢。 3.11 小杜说,家属在争取“出狱”时间,因为我以前是个三好青年,所以实验室给我“减刑”到了六个月。 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知道,只要再呆六个月,我就可以出去了。 那个人又来了,好像比昨天还好看,造型挺别致的,我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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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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