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一般会比较向往刺激,或许会更想自己成为一个英雄,一个特殊的人,不舍得放弃异能。 但木绵没有想到,她和雷茗说完这一切之后,雷茗的态度超乎她意料的平和,很容易地就答应了放弃异能。 说话的少女看起来神色坚毅,再也看不出当时在公寓里绝望反抗的模样,开口的时候眉间带着一些少年人独有的桀骜气息。 “我想好了,以后要做物理学家,我不可能靠异能征服真理,所以我不需要它。” 木绵看着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下一个是小远。 虽然小远的年纪很小,但还是要跟他说清楚事情的,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随便诓骗。 于是木绵趁着晚上,偷偷地来到了小远新家的房间。从房间里温馨的摆设和各式各样的玩具都能看出来,小远在这个家里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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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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