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出门拍摄,又或许是心里想着事情,她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觉。 几乎是从11点59分转到12点的瞬间,谢见淮直接翻身压过来,勾住下巴亲吻着唇,他吻得又急又重,带着积攒已久的欲望,像是要把过去一个月的都找回来。 唇齿交缠间,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住,渐渐地开始往下,细密又缠绵地落在肌肤上。 他勾着睡裙的吊带,没有立马扯掉,反而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低声问:“我的儿童节礼物呢?” “床头柜里。”她示意自己这边的抽屉。 “准备的什么?” 林听晚不好意思讲,小声嘟囔:“你自己看嘛......” 谢见淮伸臂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东西,拿过来看见是避孕套盲盒,问道:“哪几款?” “螺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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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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