晼然微微一笑,拢着宋夫人的手臂,往外头去。 宋家的宅子,晼然从未来过,站到宋府门前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间回想起那个画面,冬日里的第一场初雪,她在敞轩里头吃火锅,烫了舌头,用了手去扇风,转过头,就见着白净的宋子涵,穿着一身浅青色的斗篷,站在雪地里冲着她笑,如同寒梅初绽。 依稀记着,那时候宋子涵说过的,甲字胡同宋府,一处三进的院子。 宋夫人见晼然盯着宋府的牌匾发愣,忍不住替自己的儿子说道:“从前在京城里人生地不熟的,置办了这个小宅子,后来有了银钱,也寻到了好地界,子涵却不肯搬。” 晼然明白,宋子涵是怕她有事,找不着他。 晼然淡淡的笑,进了宅子,见周围走动的丫鬟小厮手里,拿着的多是白布,心里头酸的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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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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