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正在认真地拨弄着她的碎发。 空气中是她熟悉的凌霄花的气息。 此间大地犹如落于半空之上,俯下是汪洋碧海,头顶是无往苍穹。 风起云动,薄雾缭绕。 她的灵气没有被吸食。甚至,这里的神息在慢慢靠近她,诉说着自己的亲昵。 酥酥站在薄薄的白雾之中,含笑而立,恍然若仙。 重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眸轻叹。 是了,这是他的仙。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上,坠着一颗银铃。 在他身上百年未曾响过的铃铛,在落入他的掌中,被递给酥酥的那一霎,叮铃清脆响鸣。 “你想好了吗?” 这是她的最后一片魂铃。 所有的魂片归位,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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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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