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这件事就忍不住脸颊发烫, 清晨躁动的身体因为他脑海里面的想象,非常给面子的给了正向的反馈。 他立刻不敢拖延了,赶紧爬起来去洗漱。 在他起了之后,连宵也起床了。 两个人的早餐,是林汀月在连宵家里的冰箱翻出来的简易食材做的三明治,真实非常简单,食材只有面包加煎蛋。 实在是冰箱的食材只看到了这两样, 要不是林汀月觉得这个点去吃早餐太晚吃午餐又太早,又不想让早餐显得太过简陋, 他都不会勉强自己把简陋的食材再组合加工。 干巴巴的面包片实在是难以入口, 林汀月简单的两面煎了煎, 又在里面夹了两个煎蛋,总算让这顿简陋的早餐变得美味了一些。 饭后连宵主动承包了清洗虎餐具的活。 林汀月靠在水池边看着连宵细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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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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