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给了置顶聊天对象。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沈酌颜已乖乖拜读全文,内心受到极大震撼。 “韫哥……喜欢……这样?” 程韫:“不是,我没有,我不喜欢!” 沈酌颜:“哦……” 程韫:“我手滑,我不喜欢!!!” 沈酌颜:“明白了。” 毕竟,按照这篇文里那些羞羞的描述,也都是嘴上叫着不喜欢但其实都是喜欢的,是……这样的吧? 专程发给他,要说没有点暗示的意思,也……是不能信的吧? 人生那么长。可能偶尔,也得……刺激一点。 他会学的,嗯。 …… …… 三月末,程韫终于结束冰天雪地的拍摄,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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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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