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妈合葬,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否则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他蒋凌恒都不可能进我妈的墓。” “蒋轻衣!你……”三叔公捂着心脏,手颤颤悠悠的指着蒋轻衣,“你真的是要气死我。” “我倒觉得衣衣说的挺对的。”蒋轻枫从门口走进来,看了眼在场的各位叔公,说:“没想到我只是出差,各位叔公就想出这么多事来。” “合葬这种事情,对柳伯母而言,确实是不公平,叔公们也别想着什么都占便宜,况且,伯父对伯母也没有感情,合葬这种事也是勉强,你们说呢?”蒋轻枫尾音挑高,眼神直视着在坐的各位长辈。 蒋轻枫现如今是蒋家的当家人,对于他的话,其他人就是有话也不敢说。 这件事情有了蒋轻枫的帮忙,迎刃而解,蒋轻衣叹了口气,说:“哥,又麻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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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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