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家,王彪之带着王献之进了宗祠,他直接问道:“是你的意思?” 王献之颔首,直接言道:“是献之的意思,亦是陛下的意思。” 闻言,王彪之微蹙眉头,他问道:“何意?” 王献之坐下来,告诉王彪之:“这是陛下提出来的。献之赞同陛下改革官制,故而建议陛下,拿献之为例,先动献之。” 王彪之:…… 王彪之沉着脸盯着王献之。 深吸一口气,王彪之对王献之说道:“你就非要从自己身上下手?” 王献之不以为然,笑着言道:“献之去岁当着诸位公卿的面坦白心事。如今晋国大胜,天下统一。献之若是不主动离开庙堂,其他士族也会联手逼献之离开庙堂。既然陛下想出了这个办法,用于制衡各大士族。此官制改革利于朝堂稳定。朝堂稳定,则江山稳...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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