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半夜不睡觉就是在愁这个事?算我求你了你快睡吧啊,我师兄和江师兄那是天造地设打雷都拆不散的一对,人家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般配着呢,你不知道江师兄有多温柔,宠我师兄那真是眼都不眨,你别白想了!……你要实在睡不着,还不如想容师兄是你家小孤儿的亲哥来的实际一点——” 商辞昼:“……” 商辞昼挂了电话。 此后再没提过这个事儿。 日子还是照常过,商辞昼隔三差五去学校给容穆送营养餐,西装革履的一个高级人类,坐在稚嫩的学生堆里就像是在发光,他来了两次,容穆就不叫他再来了。 “为什么?” 容穆:“我吃醋。” 商辞昼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容穆拍下筷子:“商辞昼!” 商辞昼脊背挺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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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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