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住声,泪水在眼眶打转,就是不落下来。 陆明成帮她盖好被子,“睡吧,明日一早来营地后面的山坡。” “做什么?” “欣赏美景。” 永乐哪里还能睡得着,以为要一起看日出,激动了一个晚上,翌日早早便醒来。到了山坡,发现一身盔甲的俊朗男子,手握长剑随风就势,行若游龙,招式繁复多变,身如电闪,脸上的温和气尽退,眉眼清冽,与往常大不一样。 看到她,他收手停了下来,面露笑意,神采飞扬,轻唤了声,“永乐。” 她走过去,见他额头布满汗珠,将帕子递给他,他却不接,将头伸了过来。 她捏着帕子,小心的帮他擦去汗水,小声嘟囔,“不是说要看美景?原来是看你练剑。” “那你觉得美吗?”他眼神戏虐,目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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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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