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听不懂,下巴放在云涟肩窝,双手环抱着云涟的腰,懒懒道:“高兴了就赏个脸,喂我两块西瓜吃呗。” 吃饱睡足不无聊的云涟神清气爽,心情颇为不错的捏着金著,一块一块的喂凌九霄吃西瓜,另一只手顺便拿起来桌上的文书,看了两眼又扔回去,密密麻麻的字、冠冕堂皇的话一看就头疼。 春困秋乏夏打盹,安安静静的午后,凌九霄一抱着云涟就开始犯困,云涟身上有种清香,他每次闻着都会很安心。 “困了?” 云涟气音小声问道。 凌九霄挣扎着撑开眼皮,鼻音懒懒哼了声,“嗯。” “去软榻上睡会儿,我陪着你。” 凌九霄已经快梦会周公了,嘴上仍旧在拒绝,“不行,还有文书,还有……早弄好,晚上陪云涟……” 云涟心疼的摸摸凌九...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