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也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铃兰味,不难想这几天的战况激烈成了什么样子。 两条银链沾上不知名的白被搁在床脚, 就连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和耳朵也都被黏腻液体打湿成凌乱的一缕缕。 一条光溜溜手臂露在被子外面,红痕遍布,连指尖都透着粉。 路亦然在被子里蛄蛹几下,哼哼唧唧撒着娇让孟初欢帮他穿衣服,但不准动手动脚,更不准动嘴。 前面五天里大饱口福的女Alpha当然悉听遵命,把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犹嫌不够地把那条白围巾拿过来给人围上。 生怕外面的大雪把人冻到。 不一会儿, 床上就出现了一颗圆滚滚的小鹿球。 路亦然艰难仰头, 满头黑线:“我是人,不是汤圆。” 孟初欢站远一步看了几眼,有些尴...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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