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草原上一匹飞奔的野马似的,被压抑的本性立即就暴露了出来。 闫寒在以前的世界里就有一帮兄弟,他这人天生就能吸引人跟他一起玩儿。 现在口子敞开了,他只要稍稍不冷着张脸,不刻意与人保持距离,他身边自愿跟随的小弟就多了起来。 连带着跟人拍拍打打勾肩搭背都成了常有的事儿,倒没有别的想法,只单纯因为他这人手脚就没有个老实的时候。 而这些,统统都是令林见鹿抓狂的原因。 闫寒其实已经注意到了。 寒假的时候就他俩玩儿,不常有外人在,所以不明显。 但从林见鹿不许他去男厕所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 现在则更确定了…… 这得是多强的独占欲才会连这种飞醋都吃啊! 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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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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