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中年人眨眼间便来到赵擎天面前,而他身后的一批人自然地跟上。 “客气,我现在已经不是赵将军了。”赵擎天冷漠地回话,“废话少说,我要的东西呢?” 对于赵擎天的讽刺中年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我们要看到尸体之后,才能做决定。”说完,手一挥,后面的人便将马车团团包围住,几道气流过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的马车变成了一块板子,墙壁和车顶豁然炸开。 看着里面倒着的四人,“上去看看,小心有诈。”中年人对着身边的两人吩咐道。 “慢着,我们要的东西呢?”赵擎天眉头紧皱。 “什么东西?”中年男人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却比他不笑时更加阴险,“赵将军,郑夫人,为皇上效力是我们为人臣子的责任,我们应该感动骄傲和荣幸,至于你们的功劳,等回到京都,我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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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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