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等电梯的时候李绪转过头,问自己男朋友:“大年初一你有安排吗?” “没,怎么。” “陪我回趟家。” 他没用疑问句,直接就是不用商量的意思。 窦遥盯着他:“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了吧,”李绪撇了下眼,避开这道灼热的视线,“咱俩也好了挺多年的,该见家长了,不是吗。” “见完家长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然后就过日子啊。”李绪插着兜,“不然还结婚啊。” “也不是不行。” 异想天开。 李绪把身体默然侧开,进电梯的时候手却被勾了一下。 窦遥说:“回家。” “……这也要牵手。”李绪冷脸但听话地站到他身旁,“老子又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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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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