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早早候在外面,一见她出来,立刻捧着三条沐巾低首上前。 快步走到她身边,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湿发。 明明他自己头发还没干透。 因为急着赶来玄扶桑身边,他只简单在脑后梳了个高马尾。 玄扶桑反手将他的手腕轻轻握住。 苏温忍住了往回缩的念头,顺从地低头,任玄扶桑拉开他的袖子仔细查看。 他手臂上的白布条洁净干燥,只是看起来像是是草草包扎好的。 手法很老练,但不够细心。 “这可不像蝉雨的习惯,是你自己换的。”玄扶桑下了结论。 “是。”苏温垂眸,无声避开她看过来的目光,低声应答。 刚刚玄扶桑为他包扎的那条手帕早已经洗净烤干,此刻就珍藏在他怀中。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