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变得圣洁纯爱,窝在爱人的怀中温馨又舒服——唐晰是这样认为的。 但实际上,被唐晰躺着胸膛的纵涉全身硬邦邦,听见小铃铛响一下,他自带的大铃铛就会忍不住跟着跳动,手指的破坏欲旺盛,恨不得拽着小铃铛把唐晰欺负哭到眼尾通红。 可是想到唐晰本质里是个古代人,怕唐晰觉得婚前性行为唐突、轻浮,他这才不得不强忍下胸腔中激荡的欲/望,装作一个无欲无求的抱枕。 他可不想才求婚成功就因为耍流氓被退婚。 纵涉的手掌在唐晰的腰间无意识摩挲着,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大铃铛转到理智的大脑内。 “国内不可以领证,我们这个月去海岛的时候,在国外领证吧。你是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 说着,纵涉想到什么,一下将撑着坐起来,连带着他怀里的唐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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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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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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