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周岁宴,萧天凌下旨要办得热闹。 一天下来,晏梨累得不行。 躺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流萤在外面说下雪了,陡然清醒,三两下把衣服穿上去了屋外。 黛蓝色夜空中,雪花纷纷扬扬落下。 晏梨伸手去接。 掌心落在一点冰凉的时候,肩上微微一沉。 “多穿点,小心着凉。”萧天凌给她披上披风。 晏梨牵他的手,“今天一直艳阳高照的,没想到入了夜竟然会下雪。” 她眼睛亮亮的有光。 “漠北是不是每年都会下雪?” “是啊!每年都会下,而且会下很大很大,早上一推门,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好多天都不会化。” 萧天凌将她的手团在掌心,“燕回五岁的生辰,我们去漠北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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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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