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很难找,我托商家定做了一个月才拿到。”低头靠近他,陈飞麟轻声道,“和以前弄丢的那条不太一样,不过这条不会褪色,不管你戴多久它都像新的。” 用力咽了咽唾沫,他抬起眼睛看陈飞麟:“怎么只有一条?” 笑容显出几分无奈,陈飞麟说:“钱不够,我那条下个月再做。” 愣了片刻,他问道:“这很贵?” 盒子里的项链造型很像当年陈飞麟送他的那条生日项链,不过整体小了一圈,中间实心的圆牌只有五毛硬币大小,项链也比当年那条细了点。他第一眼看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以为这也是银,现在再看才发现光泽度完全不同。 “是K金的?”他继续问。 陈飞麟说:“是铂金。” 陈洛愉再次怔住,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最近两个月陈飞麟一到周末就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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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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