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 苏青釉预感到什么,拎着意欲回返的小兔子驻足,并未跟上。 青年脚步凌乱,踉跄着,这一路上也不知摔了几跤,战栗抖动得四肢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他与数个精怪小妖擦肩而过,也全然不知人家跟他说些什么。 直至桃林边缘,他猛地顿住,刻骨的渴望与灭顶的忐忑同时席卷而来,撞得他五脏六腑不住地震颤。 白隐玉阖眸站了好半晌,睁开双眼之后,不再迟疑。他迈步而入,灼灼灿灿的桃花在风中纷纷扬扬而下。他踏着遍地芬芳,一路奔跑。 前头便是花圃,他眨了眨眼,不敢错目。 身着赤红喜服的青年背对着他,微微俯身端详。 白隐玉不忍再近半步,生怕恍然大梦,一戳就破了。 那人起身,捻着指尖叶苗转过头来。一刹那,万籁俱寂,...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