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吃早饭。 经过五分钟左右的步行。 刘真来到大厅,令人意外的是,小姨柳瑶卿居然已经起了,正在餐桌前喝粥,一副仪态款款,温柔贤淑的样子。 “小姨,你起这么早啊!” 刘真有些意外,淡定的打招呼。 他还以为经过昨晚这么激烈的战斗,小姨会难得赖床一次,毕竟潮吹两次干晕一次,正常女人都会承受不住。 没想到自己这个温柔小姨,比想象中要耐操啊,看来今晚可以加大剂量了。 柳瑶卿却不知这个便宜侄子,内心已经盯上了她的身子,被问的瞬间,两腿下意识夹紧,绝美的脸上染上不易察觉的绯红。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小姨我哪天不是起的这么早……倒是你天天赖床。” 柳瑶卿没好气的,用训斥掩盖语气的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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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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