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坐在台上。 福福还在捏小海龟的四肢,把它从龟壳中塞进去又拔出来,一点没发觉自己被摆弄着抬手抬脚是在脱衣服。直到傅维诺淋了点温水在他脚丫和肚皮上,他才猛然惊醒。 大眼睛泛着水光,张着小嘴呆愣的看着突然都变得光溜溜的一家三口。他感受到水流顺着肚子点点流到小腿上,表情一下凝固,几秒中就从玩乐状态进入恐惧状态。 傅维诺见他动作都呆滞了,蹙眉用浴巾擦掉他肚子和小腿上的水迹,喊到:“福福?” 印常赫摸了摸福福小脸,有点热:“又吓到了,有点严重过头了。” “医生说这只能看我们引导,总得想办法开解宝宝啊,不能一辈子不洗澡吧。” “别急,我们一点点来。” 两个爸爸说了会儿话,福福终于从呆滞状态回神,小眉头一皱...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