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满地的红线,竟然都是灵剑上的剑穗子! 应白夜加快脚步,拨开一层又一层的红线,在红帐深处,他一把抓住一个红色的身影。 谢韫正在束发,他穿了一身极少见的红色华服,听到脚步声愕然回过神,眉眼在铺天盖地的红里几乎惊心动魄。 谢韫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 剑阁中都是他的灵剑,应白夜也很少来,剑阁是一个除了剑修无人觉得有趣的地方。 应白夜握着谢韫的手都有些发颤,他心里有个快要跳出来的想法——这个对风月半通不通的谢怀玉,是要给自己一个凡人世界里的成婚之礼吗? “春山倒担心你找了新的小东西不要他,叫我来看看你。“ 谢韫笑了下,他牵起应白夜,抱怨道:"他净给我捣乱。" 应白夜顺看他的力道,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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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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