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似乎微微勾起,狠狠顶了两下。 “啊……”陶写舒服得闭上眼睛,“用——” 男人再次停下。 “艹!”这种关头能忍住的都是圣人,反正陶写是忍不了,他一巴掌呼到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劳资叫陶写!陶写听到没有?!你特么现在能动了吧?” 男人似乎满意了,慢慢开始动作:“左耳陶,和谐的谐?” 这种慢悠悠的节奏更折磨人。 “你特么……”陶写吸了口气,报复般缩了缩某处,咬牙道,“劳资那是写写画画的写!” 男人浑身肌肉一绷,下一瞬,火力全开。 陶写头皮一麻,瞬间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到脑后…… *** 陶写是被冰凉的湿濡冻醒的。 房间开着小夜灯,光线虽...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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