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被萧溯从床上拉起,走向那陌生的铜门。谢晴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冰凉的门环。身后萧溯的气息贴近,带着檀香混杂麝香的压迫感。 「怕了?」萧溯的拇指按住他后颈突起的骨节,丝质袖口掠过谢晴泛红的耳垂。 铜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啟。 谢晴瞳孔骤缩——玄铁打造的刑架泛着冷光,镶嵌珍珠母贝的春凳旁垂落猩红绸带,墙面悬掛的皮鞭与玉势按照尺寸整齐排列。最骇人的是中央那座包铜木马,鞍部突起的叁寸铜棱在烛光下闪着曖昧油光。 萧溯像是要降低谢晴的恐惧,还未进铜门密室,便低头狠狠的吻上谢晴。 萧溯一边吻着谢晴,一边将他带进房内,等到萧溯的犬齿咬开他腰带时,谢晴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按在包绒刑台上。 绸带缠绕脚腕骨的刺痛感令他战慄,却...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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