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时听闻玉虚子又道:“浮白,你不必多问,跟着为师就好。” 李浮白深吸一气,声音坚定:“哪怕要以她的性命做押?” 他眸光如寒芒,直直越过浓雾看向不远处的玉虚子。 玉虚子静默片刻,忽而道:“对,千若水和你、姬氏姐弟和魔界少主,都对她过于仁慈,若无失去,又怎会珍稀自己的肉/身?” “不过你放心,为师会将她收作关门弟子,还会给予补偿,你看可行?” 声音的最后,玉虚子罕见的露出妥协之意。 李浮白神情撼动,抬首望去,户围栏上坐着的并非白衣青年,而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翁,再一眨眼,凭栏而钓的依然是位俊朗公子。 “师父……” “咳,不必多言。”玉虚子猛地起杆,从湖中钓起一瓶丹药,将它甩到李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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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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