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货总是捡不完的,手头上的活也是干不完的,碰上这样的好时节,也该带人出门松快松快。 秦蓁去年已经在竹林里练出了手艺,如今也能找到躲藏在地下的嫩笋,因此收获得更多些。 又挖到一颗,秦蓁坐在柳岚清理出的一小块空地上歇会,喝了口他备的温水。 “阿岚,来歇会。” “好。” 柳岚只微微喘着气,倒是没有疲累的模样,她给人喂了口水,两人一起坐着听四周传来的竹涛声。 一个个笋子将背篓装满,柳岚轻松背起,牵着秦蓁下山。 大片大片的杏花和李花争相开放,两人路过时偶尔会顺手折一两枝带回家,然后插在瓷瓶里。 柳岚栽种的那些果树都活了过来,目前长势看着不错。不过花开得晚些,只冒出了几个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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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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