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决定说了一遍,回来后抱琴已经站在瑞诚床边了。 淑兰看看床上一动不动的皇帝,道:“你随我出来,我们去坤宁宫商量。” 谁知抱琴却摇了摇头道:“陛下离不了人,我要住在东暖阁。” 淑兰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人扯离龙床边道:“你方才没听明白?” 抱琴摇头,“我明白,外敌入侵,陛下重病,明个早朝就要变天了。”她看看养心殿里的自鸣钟,道:“现在是酉时二刻,离宫门上锁还有一个半时辰。” 坤宁宫和启祥宫里几乎一半的人都被派了出去,除此之外,内廷十二宫的宫门不等到时辰就被锁住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养心殿侧殿里坐了第一批得到消息的人。 淑兰的父亲和大哥,梁大福和梁叔保。 “最要紧的就是皇位。”说第...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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